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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ick 7d174a0261 fix(agent): 卸载时指出该去哪删节点,而不是一律说 agents.json
agent 不持有运维令牌——节点不是运维,一个能删掉邻居的被控节点比它解决的问题更糟——所以
它不能自己从中继上摘掉自己。此前卸载的结束语对所有节点都写"the relay's agents.json still
lists this node",而自注册的节点根本不在那里:它在中继的状态文件里,要从手机上删。运维照着
那句话去翻一个没有这条记录的文件。

现在节点在登记时把来历写进配置(`selfEnrolled`,带 `--code` 为真),卸载结束语据此给出
正确的那一句:

- 自注册的 → "在中继的登记状态里,去 App 的「中继节点」移除"
- 手工登记的 → "在 agents.json 里,删掉那条并重启中继"
- 配置读不出来 → 两句都提,因为读不到不是让卸载失败的理由

测试两项:卸载打印的是它被告知的那一句(且不再对自注册节点说 agents.json)、登记时正确
记录来历(带码为真、不带码不写这个字段)。

Go 全包、Node 141 项、Swift 121 项通过。
2026-09-17 19:12:32 +08:00
chick 62b322af39 feat(agent,relay): 节点自注册与一键卸载
节点侧现在有两条命令覆盖整个生命周期,中继侧有了一条让节点不必被人工登记就能加入
的通道。

agent 新增两个子命令:

- `msa-agent enroll --relay <url> [--code <code>]` 铸造密钥与标识并写配置。它和
  `msa-keygen` 共用 internal/enroll,所以两者不会对"配置长什么样"产生分歧——区别只在
  运行位置:keygen 需要 Go 工具链,而节点上只有交叉编译好的二进制。带 --code 时它自己
  向中继登记,顺序是先登记再落盘:为"中继还不认识的节点"写下的配置会永远重试 401,而
  运维无法把这种情况和网络故障区分开。
- `msa-agent uninstall [--dry-run] [--keep-logs]` 按唯一一个不会留下悬挂状态的顺序拆除:
  先清设备并告诉中继,再停服务、删单元、删配置目录、删日志、删用户。顺序是重点——先删
  节点会让中继继续向一台已经不存在的节点投递,而"一键卸载"此前根本不存在,尽管安装会
  往宿主机放六样东西,其中配置里还有节点密码。

  写这个时踩到一个值得记的坑:第一版把每个动作都写成"先 log 再执行",于是 --dry-run
  会真的停掉服务——一个不是 dry run 的 dry run。现在每个副作用都 gate 在 step() 的
  返回值上,并有测试断言 dry run 一条命令都不跑。

中继新增自注册,默认关闭:

- `POST /v1/enroll/code`(运维令牌)铸造一次性码,15 分钟、最多 10 个未使用。
- `POST /v1/enroll` 节点用码登记自己。码先兑换再校验登记体,所以用垃圾请求探测码是否
  有效的尝试会烧掉它。
- 登记只授权"加入"这一件事。中继仍然读不到内容、伪造不了应答、下发不了命令——最坏情况
  是让一个不该出现的节点出现,也就是拒绝服务,正是设计已经接受的边界。
- agents.json 的条目优先于自注册状态,所以运维永远能用一个 diff 覆盖或吊销自注册的节点;
  反过来,节点不能覆盖运维条目(被拒绝,400)。
- 自注册状态要落盘,这是中继第一次有它必须记住的东西。中继此前无状态是它的一条性质,
  这里明确让掉了:忘记已登记的节点会让它们全部 401,而症状看起来像 token 坏了。状态文件
  原子写、损坏时拒绝启动(而不是静默变成空机群),systemd 单元用 StateDirectory 给它一块
  可写目录,其余文件系统仍是只读。

测试:internal/enroll 五项(两份产物必须描述同一个节点、密码只在给出时写入、给定标识
不被重新生成、两次铸造不同、缺输入被拒),internal/install 七项(删干净、顺序、中继不可
达仍完成、dry run 不动任何东西、保留日志、缺件不中止、计划列出每条路径),
test/enrollment.test.js 十四项(流程、码单次、垃圾请求烧码、默认关闭、只有运维能铸造、
不能覆盖运维条目、可重复登记、重启后仍在、运维优先、损坏状态拒绝启动、码过期与清扫、
铸造循环不涨内存、登记体校验、状态文件不含私钥)。变异验证:去掉码的单次性、去掉运维条目
保护、让 dry run 执行命令、先删配置再通知中继——四处都让对应测试失败。

Go 全包、Node 134 项、Swift 107 项通过。
2026-09-17 13:28:32 +08:00